玦抬头有些怔怔的看着赵赫。赵赫问他
“侍寝规矩懂么?”
楚玦有些木然的摇摇头
“衣裳解了,总该懂吧?”
“...是”
楚玦那时也不过17岁,与赵赫相识不过十来天。
自己本是王侯啊,而今却被要求自己一件一件的落了衣裳——楚玦甚至不知道究竟是对方临幸臣子的规矩,还是对方只是为了折辱自己。
可是已经到了今时今日的地步,他也忤逆不得。
那人不是旁人,是赵赫,是赵赫,是赵赫——楚玦心里就这一句话反复的念,直到解到最后一片衣衫,实在是手抖得再也解不下去了。
楚玦十分恳求的望向赵赫,喊了句“陛下~”,祈求对方开恩,或者心存一丝“怜香惜玉”的心。
赵赫选了个自己十分舒服的坐姿,将左臂搭在屈起的左膝上,饶有趣味的望着楚玦
“美人宽衣,甚是养眼”
楚玦也自然明白了对方什么意思。咬着下唇,落了最后一件衣裳。
“转过去”
楚玦不明其意,但还是颤巍的转过身子,将这身后一片旖旎风光展示给对方。
在他转过去便看不到赵赫,却能感受到对方玩味眼光狠狠刻在自己后背上,痛得刻骨铭心。那一刻的他真的绝望极了——他什么都不想要了,他想回楚国。哪怕做个农户樵夫,也好过为人玩物。
赵赫没由着他的绝望继续蔓延,说了句
“好了,过来吧”
楚珏一步一步走到床前,由着对方一把拉他入怀。
一夜贪欢,潼关的风,都变得缠绵了些。
自此以后,他一步一步得到了赵赫的恩宠,后来的赵赫从未像今夜一般折辱他
得宠之后,楚玦也问过赵赫
“为何潼关那夜要...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