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小狼崽,何必训成一条狗”
小狼崽这三个字出来的时候,楚珏讨好的笑意吓得都僵住了,身子更是不敢动弹半分——这是主人一片碰都碰不得的逆鳞——武安侯萧林。
那些相关字眼但凡出现,没有一次主人不是盛怒,没有一次自己不是吃尽苦头。
这次也不例外,袁肖手中的瓷碗摔得粉碎,眼中的火苗越来越盛,痛苦也越来越深。
楚珏哪里顾得地上那些碎瓷片,连忙伏在地上——不敢请罪
楚珏由着对方将自己的手指混着瓷片碾压,由着十指连心的痛苦钻心,由着自己的血脏了主人的鞋底,他也一声不敢吭——不敢求饶。
最终对方肯放过他的时候,他还是一动未动——不敢谢恩。
虽然,双方都心知肚明这通“无名火”由何而来,但是也都默契的不会提起。
袁肖继续就楚小北的事情说了下去。
“不必过于苛责小北,他没冒犯我”
实在疼的声音发颤,楚珏也只能用这副声音连忙回复
“主人未觉冒犯,是您宅心仁厚,德被万方。
此事是奴婢矫枉过正,都是奴婢不好。”
宅心仁厚,德被万方——袁肖摩挲着这八个字,又向下扫了一眼对方还按在碎瓷片之上手指,不敢挪动半分,可怜的渗着血,倒觉得楚珏奉承得他有些讽刺了。
“起来”
“是,谢主人”
楚珏站起来,还是躬着身子侍立一侧,将右手覆在受了伤的左手上尽量遮掩——生怕这血污脏了主人的眼。
袁肖许是刚罚伤了人,而今的口气温和得像是教学
“你御下当因材施教。小北不该这么管教”
“是奴婢愚钝,奴婢再不敢了”
楚珏是而今的楚家家主,要如何管教楚小北,他本不该插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