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害怕,咱俩作伴,任何事咱都不害怕。”
阿魏没等人躺回去,伸手一捞,把人搂进怀里。
“山奈,谢谢你。”
……
工作日的建斌汽修店。修车工们一如往常来店里上班,因为老板的去世,他们各个情绪低落。
珍珍眼睛肿得厉害,一个人端杯水坐在沙发上抹眼泪。
阿魏进店在前台的中央站定,分别喊了几个修车师傅的名字,最后也叫了珍珍。陶山奈站在阿魏身后不远不近的地方。
“有件事,现在必须跟大家说。”阿魏面色沉静看着站在眼前的几人。
“昨晚刘强和我说,店要在今天之内关掉。”阿魏话音还没落,对面几人就震惊地互相对视。
“阿魏,这怎么能突然说关门就关门呢?大家一点准备都没有!”吴秀生年纪最大,家里还有个中学生要养,压力最大,此刻当然不能淡定,声音都带着怒火。
罗丰水也很气愤:“刘强人呢?刘师傅尸骨未寒,他就敢把店卖掉?”
黑子一脸担忧,转头看着几个大哥都很恼火的样子,自己没了主意:“这刘强要跟什么?还限定在今天!”
阿魏重重叹气,拿出手机,一阵按动。对面几人的手机纷纷想起信息提示。
“这个月的工资我转给你们。昨晚我和刘强要了来。”阿魏说。
“哇,人家辞职还有遣散费啥的,这一个月工资就把我们打发了?”黑子看着手机气的直瞪眼。
“这事做得真不地道,虽然他是刘师傅的儿子,但这么做也太让人心寒了,到底是跟了他爸多年的人,怎么说干走就赶走,一点人情味都没有。”罗丰水气的心口起伏,说完一边叹气一边干脆拿了凳子坐在店门口点着一支烟,猛地吸了两口。
吴秀成上前几步,到阿魏面前:“阿魏你就没和他要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