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今天一天都很想做的事情。
在顾宜之询问她是否愿意是这种感觉最为强烈。
但碍于是在外面,她只能一直克制。
两人从门口一路来到卧室,许清棠今天很热烈,不论是情绪还是动作。
哒。
在她低头拉开床头柜时,动作忽然停了下,回头看向顾宜之的表情变得委屈起来。
顾宜之忍不住笑了下:“没了?”
许清棠合上柜子,“不是这个。”
她刚才翻到了自己前些日子买好的对戒,走到顾宜之的面前,掌心摊开给她看,“喏,我本来是想着向你求婚来着,结果才有一点点头绪,你就先求了。”
顾宜之看了一眼戒指,好笑地问:“你想怎么求?”
“我想等春天来的时候,我们种的玫瑰开了再求。周围都布置好小气球,挂着我写的字,啊,怎么说出来这么俗气啊。”
她明明在脑子里想时还觉得挺浪漫的。
她又从桌上拿出了一本笔记本,翻开了一页,说:“我最近还在疯狂练字呢。”
上面密密麻麻写着——
顾小姐,待春时,趁风月温柔,想与你同游,盼允。
这是请求,也是给那时的顾宜之的回应。
“好了,现在也用不上了。”
而且她对比了一下自己和顾宜之准备的戒指,俗话说得好,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顾宜之的是五克拉粉钻,工艺设计都很好,耀眼夺目的火彩也在明明白白的告诉许清棠,它很贵。
相比之下,自己的就差了很多。
许清棠摇头叹气:“好直观的贫富差距。”
顾宜之把她掌心的戒指拿了起来,没犹豫地换下来原本戴着的戒指,“挺好看的,眼光很好。”
“我买的日常用着也夸张,你买的正好,重要场合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