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说到我了?”许清棠仔细想了想,说:“我啊,我以前其实想学唱歌,想着以后当音乐老师,可惜没能继承我妈的优良基因,成为人民教师。”
顾宜之说:“现在也很好。”
“是挺好,但其实我小时候可想打退堂鼓了,练基本功的时候练一次哭一次,哭一次就跑一下。”许清棠笑了一下,“但我现在又是真的很喜欢这一行,人果然会渐渐成为自己讨厌的样子。”
顾宜之静静听着,听完后问:“许小姐你以后不会对我也打退堂鼓吧?”
许清棠寻思着逗逗她:“那没准。”
说完她就想起身跑,谁却被顾宜之按在了沙发上,动弹不得。
“哈哈哈哈!顾宜之你是不是玩不起啊哈哈哈,别挠了别挠了,我错了哈哈……”
顾宜之问:“还打不打?”
许清棠快痒死了,双手合十:“不打了不打了,饶了我吧。”
许清棠最怕痒,见顾宜之没有继续的动作,索性咸鱼躺着去等痒和笑的劲缓过去。
半晌,她支起身子,侧目望去,顾宜之正看着她膝盖上的细微疤痕,许清棠抽了抽小腿,“过段时间应该就能消了吧,嫌弃我?”
顾宜之抬眸,“又胡说?”
许清棠:“…我闭嘴。”
人的想法常常都是那么古怪,捉摸不透,几乎是在那一瞬间,许清棠望着顾宜之那张温柔的脸,心中莫名就蹦出来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最后,许清棠找遍了个各个珠宝首饰店,终于买到了她比较满意的对戒。
是的,她打算跟顾宜之求婚。
戒指是有了,怎么求婚还是个问题。
在她思考着这个世纪难题时,她在某个下午接到了江宛的电话,问她有没有时间,想约她见个面。
两人在一家餐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