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变态辣的是谁?脚扭伤了到处乱跑的是谁?胃疼还敢喝酒的是谁?哦,肯定不是咱们家许清棠。”
许清棠无言以对,最后还是强行挽回了一点颜面:“年纪大了伤感,当然要学会养生。”
唐归哼了声。
最后两人原计划不变,只不过不沾荤的辣的,许清棠挂断电话,轻轻挨着顾宜之靠过去,屏幕上是一封正在处理的邮件,许清棠也没多大兴趣,只是盯着顾宜之的脸。
顾宜之工作的时候习惯戴着一副金丝细边眼镜,只有在凑近的时候才能看清楚那双瞳孔里的纹路,许清棠正观察着时,顾宜之忽然抬头,“干什么?”
许清棠老实回答:“数你的眼睛。”
顾宜之:“眼睛?”
许清棠:“有多少条瞳孔的纹路。”
顾宜之:“数完了?”
许清棠:“没有。”她解释:“可能要再近一点。”
每次数到二三十的时候总会数错。
顾宜之好笑道:“对别人总这么多耐心,怎么不对自己好一点?”
许清棠觉得她对自己其实挺好的,算得上是个先己后人的人,那些事带来的后果都在她能忍受的范围内。
比如说今天的火锅就是,其实辣锅她真的很无所谓。
可一想到昨晚顾宜之看着自己时的眼神,就算是在做的时候都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伤口,她忽然就很想再爱惜自己一些。
许清棠直接坐在顾宜之腿上,埋进她肩颈里,哼哼唧唧地耍着无赖:“顾之之怎么能是别人呢?”
顾宜之搂着她,满脸无奈:“也就剩一张嘴了。”
许清棠晃了下,舔了下嘴唇:“没办法呀,谁让某人要哄。”
顾宜之把她搂得更紧:“某人?”
许清棠无视她暗戳戳的威胁:“顾某人。”
顾某人又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