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拦你,但你绝対不能跟一个女人在一起,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的嘴你可以堵,别人的嘴你堵的住吗?流言蜚语你拦得了吗!你数数你自己身上的斤两,你又承受得了世俗的偏见和眼神吗!”
祁老师越说越激昂,双眼饱含愤怒,声音带着喘息,许清棠却越来越沉默,在她以为女儿终于肯低头的时候,却听她轻轻笑了声。
许清棠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妈,你又怎么知道我没有承受过?”
“流言蜚语,流言蜚语!流言蜚语算什么狗屁东西!”许清棠满脸倔强,撑着没落泪,冷笑一声,“从前我没被它压垮,现在更不会把它当回事,别人爱怎么说怎么说,我要是死了他们会管我是怎么死的吗?怎么我现在过得好好的反倒要为了他们折腾自己?”
“妈,你所有体验过的滋味,我全都尝过。冷眼,嘲笑,偏见又是什么东西?它们算什么东西?”许清棠掀起自己的裤腿,上面疤痕累累,看得祁老师触目惊心。
“这条,因为他们说你是杀人犯。这条,因为他们说我是野种……这条,是那年为了给您凑医药费录节目,被钢丝割到的……”
许清棠在祁老师面前一条一条地揭开自己伤疤的来历,祁老师看得心中抽痛,泪水模糊了双眼,愤怒到最后只剩下懊悔,“清棠……”
许清棠泪水控制不住地落,她苦涩一笑:“妈,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要怪你,这不是你的错。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有能力承担所有可能面対的事情,不仅如此,我还遇到了一个很想很想在一起的人,在她眼里我是个很好的人,我从不知道原来我是这样的好。我跟她在一起真的很快乐,这种快乐能冲淡以前留下来的那一点点苦。我没奢求过什么,也并不抱怨什么,只求你,别连这一点点的快乐都不给我留下。”
说到最后,许清棠已经泣不成声,她抽泣着半跪半伏,拉着祁老师的手,“妈,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