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宜之把花种都放好,“送我的怎么还要我来养?”
许清棠把歪理一通乱扯:“因为这是顾宜之的玫瑰,而顾宜之是许清棠的,所以你帮许清棠养很正常。”然后从侧面口袋里拿出了一根项链,戴在了顾宜之的脖颈上,“我也不是扒皮,这是给你劳务费。这交易不算亏吧?”
顾宜之眉眼弯弯,“赚了。”
到机场的路程有点远,可再远终究有尽头,很早之前她就跟顾宜之说过要出差的事,说的时候只当做是一件小事,可分别的时候又是那么的不舍。
许清棠站在机场大厅,上方回荡着播报声,她拉了拉顾宜之的手,不舍的情绪在这一瞬间激发到最大值,“顾之之……”
许清棠:“要很久很久都见不到你了,要想我。”
顾宜之把许清棠搂进怀里,贴着她耳边轻声说:“我会很想你。”
“要照顾好自己,别逞强,有事要记得给我打电话。”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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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c市时,许清棠很明显就能感受到南北温度的差异,只觉得自己快被这片冰天雪地冻成雕塑。
和师姐拿着行李,坐上机场大巴出来后,许清棠把手机贴着窗户,拍了一张照片,师姐在旁调侃:“清棠,报备行程啊?”
许清棠说:“哪有?师姐你说的我好像是个妻管严似的。”她边说边给顾宜之发过去。
师姐啧啧评价:“硬气不过三秒。”
c市京剧院的职工宿舍换了地方,新的住址暂时没有多出的装修好的房间,于是便把两人安排到了旧的地址。
离京剧院也不远,隔着两三条巷子,除了进来的时候光线有点暗淡,没别的问题。
晚上的时候,祁老师还打了个视频过来,问她环境怎么样,许清棠在房子里拍了一圈,师姐正好从房间出来,三人一起聊了几句,许清棠便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