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覆去睡不着了,抱着枕头喊我的名字,痴痴地流眼泪,一口一个心肝地喊着,不仅金嗓子都用光了几盒,听说那枕头都湿得发芽了?哎,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所以就好心好意地来看你咯,免得你対我执念太深,人都傻掉了。”
她越说顾宜之表情就越怪。
像是有种在忍笑的感觉。
许清棠起先不懂,但她很快就懂了——因为旋转门后又陆续走出来几个人,神情好奇又复杂地看着许清棠,有个人开口问,“顾总,这位是?”
顾宜之说:“是我女朋友。”
几人:???
许清棠:……
她往顾宜之身后藏了藏,那几人表情更好奇更复杂了,顾宜之又说:“她比较怕冷,我先陪她回去了。改天再说。”
人有时候大可不必这么嘴硬。
许清棠现在就是后悔,很后悔。
顾宜之说那几个人是知尚总部派过来视察考核的,今天刚到,所以她要跟他们吃个饭走个过场。
看许清棠直到上车了也没说话,顾宜之笑了下:“我有提醒过你。”
是的,有提醒过,没配合她变魔术就已经是在变相提醒,怕许清棠尴尬。但她并没有领悟到,还嘴硬地噼里啪啦说了一堆,让沙雕剧本进一步升级为沙雕社死剧本。
很好,许清棠仰头望天,突然觉得活着好像也没什么意思了。
半晌,她才缓过那股丢人的劲,扭头看向顾宜之,问:“你就这么承认啦?会不会対你的工作有影响?”
“不会,”顾宜之手捧着许清棠的脸,严肃又认真,“女朋友这么可爱,想让别人都知道。”
许清棠有点想落泪,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尴尬,“话是这么说,可是我觉得我好丢人……”
别人不可能相信顾宜之会把枕头哭到发芽,但一定会觉得她许清棠是个彻头彻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