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顾宜之将她背上车,顾宜之摸着她的头告诉她不是全知全能也没错,顾宜之带着她一路从南山而下,她们分开的前几天才约好了要再去南山……这些平常的琐碎的记忆组成了一把无坚不摧的钢刀,狠狠地刺穿了许清棠用来掩饰的面具,面具之下,鲜血淋漓。
而更让她心碎的是她在这个时候想起了好友的话——她劝自己跟顾宜之说明白。
是啊,她确实是在亲情和爱情里面左右为难,差点被生生撕碎。那顾宜之呢?她被蒙在鼓里,她什么都不知道,能知道的只有自己给她的忽冷忽热,若即若离。
谁又不煎熬呢?
哭到最后,许清棠有些脱力地伏着鞋柜的边缘,安静了许久,她拧开门把手,冲出门外。
许清棠不知道自己冲出来的这件事到底是对还是错,她清楚并不是谁离开了谁就不能活,她也并不是不能失去顾宜之,可她是真的不想失去顾宜之。
她想跟顾宜之在一起,想跟顾宜之有以后,很想很想。
走廊上只有冷风还在吹着,顾宜之已经走了。
许清棠擦干眼泪,向来注重外表的她也顾不得体面,按下电梯,钻了进去。看着一下一下往下跳的数字,心中想,赌一下吧,如果,如果她还能见到顾宜之。
如果顾宜之还没走。
许清棠快步走出大堂,绕过小区中庭,直奔大门口。眼泪擦干了又涌出,幸好此刻是半夜,周围没有行人,没有人看到她的狼狈。
越走许清棠便越灰心,她很清楚,顾宜之大概早就走了,却还是固执又倔强的想往前走。
深秋寒风肆虐,许清棠用掌心按了按眼眶,将泪水逼回去,在大门口时,她隐约朦胧地看到了路灯下笔直站着的顾宜之。
许清棠微微怔住,而后加快步子往前。
她走到顾宜之身后时,顾宜之已经拉开车门,许清棠伸出手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