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路过花店时又买了一朵,回到家中插进花瓶里,而后走向阳台,给顾宜之打电话。
其实她们最近每天晚上都会通电话,大多数情况下都没什么要紧事,都是在闲聊,许清棠也从没跟她说过自己最近在被祁老师催婚的事。
毕竟这是自己的事,跟顾宜之有什么关系?说了徒增烦恼而已。
但她今晚却很有一种跟顾宜之说说的冲动。
大约是在忙,顾宜之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许清棠只好作罢,刚要回客厅,又接到周姨的电话,“清棠,你赶快到医院来一趟。”
周姨语气里的凝重让许清棠心揪成一团。
她赶忙从家打车出发,在住院部门口见到了周姨,周姨却是一脸无奈,欲言又止的模样,许清棠问:“我妈怎么了?”
“……祁老师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周姨不太好说,停顿了几秒才道:“不肯吃药。清棠,你最近来医院来的少,可能是觉得你没在关心她吧。唉,生病的人容易胡思乱想,去年我隔壁有个老太太……”
例子举完,周姨说:“你劝劝或许有用。”
许清棠有点沉默。
周姨隔壁的老太太她不认识,倒是想起了前不久用断药逼儿子结婚的老太太,祁老师……也是想用这个办法吗?
她赶到的时候,金融男已经在里面劝祁老师,“阿姨,身体要紧,不吃药怎么能好呢?”
许清棠绕过病床另一边,看着祁老师苍白的脸,有那么一瞬间喉咙像是被人扼住直至失语,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过了两分钟,许清棠看向金融男,她还没开口,祁老师已经先吩咐:“小李,能不能去帮阿姨买两瓶水?”
金融男点头:“当然。”
等他出去,祁老师盯着女儿的脸,无奈笑了笑:“都说会闹的孩子有糖吃,看来会闹的老顽童才会人疼。”
许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