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
“他在担心我?”李达夫问。
郑灏一愣,不知道这人自作多情些什么,有点不悦:“他这人刀子嘴豆腐心你不知道吗?他对谁都这样,你不用多想,但也不能不领情。”
“我知道”,李达夫弱弱说。
“那你打算怎么办?”郑灏觉得说的差不多了,反客为主问道。
李达夫被他说得精疲力尽,又顶着被人听见的压力,没时间陪他聊。
只好言简意赅说:“我没发声是因为,我从昨天就一直被关在公司,刚才拿回手机,而且我们签了保密协议。”
“什么乱七八糟的?”郑灏问
“我不能说太多,也没办法替他出头”。
联系起来郑灏才明白,李达夫这是隐晦地在表达—— 这些事情他知道,但是什么也做不了,因为他赔不起违约金。
他问:“那你找万景靖干什么?要只是道歉就算了,我看你这个样子也挺可怜,可以原谅你。”
李达夫这回倒是不着急了:“我能相信你吗?”
“靠!我不管你信不信我,反正万景靖这世界最相信的人,就是我!”
郑灏从来没这么烦过一个人。
李达夫自知理亏,也没跟他犟嘴,终于说:“我不能发声,但是 jing 的所有手稿,我都留着,就在我家里。”
“你怎么这么变态?”郑灏张口就骂,说完又觉得此时不能得罪他,赶紧找补:“但是幸好你留着,不然真的没有证据了,你能交给我吗?”
“我不能,我一直被公司的人看着。”
“那怎么?我去拿?”
“嗯,我家里是密码锁,你进去,我告诉你在哪。”
怎么跟谍战片似的,郑灏竟然有些亢奋,好像要办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他从床上起身,没顾得上眼前一阵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