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凛打了通电话,小声地问他能否现在来维加斯一趟。
严凛笑了笑,调侃他是不是又赌输了,需要自己去赎身。
“是,”夏优咬了咬嘴唇,又迂回又直接地说:“需要你签个卖身契才能换我出来。”
电话那端骤然安静了,严凛过了很久才确定自己未在做梦,外套已经抓在手里,嘴上却仍在进行艰涩的确认:“你真的想好了吗?”
“嗯……你最好是快点儿。”夏优不太好意思,只想马上结束对话,“我可不确定我会不会变卦。”
他当然不舍得变卦——选择让严凛来找他,也是因为等回到金山时,就要过了圣诞公休日才能登记,而他想和严凛结婚的心情,等不到下一天了。
电话挂断的两个半小时后,飞机降落在维加斯机场,严凛没有带任何行李,打车到了赌城的婚姻登记处,又过了十分钟,他和夏优填完了表,签完了字,排队进了公证的房间。
“好巧啊,”排到他们的时候,夏优感慨起来:“我第一次和你表白也是在圣诞节。”他掏出自己刚在旗舰店买的一对戒指,递到严凛手上,开玩笑地问他:“这次能收下我的礼物了吗?”
严凛笑了笑,接过来替他带上,也问了个问题,“你还记得当时和我说的话吗?”
自然记得,夏优那时候问他,“你愿不愿给我个机会?”其实他当年话说得很模糊,也没太多贪心,只是想要个接近对方的机会,而这个问题圈圈绕绕这么多年才被给出了一个真心的答案。
严凛切换了一种语言,说了,“我愿意”。
他们在赌城过了一晚,第二天返回金山。
今年圣诞,他们不计划回国,选择到ha岛度假,前往机场的时候,严凛特意绕了一条路,去了另一个区,离夏优最开始租住的studio很近,但是方位更高,景色更美。
夏优下了车,望着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