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被严潇放鸽子,夏优也是真的不生气,借着这个机会,能和严凛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他觉得这样破冰很好、很自然,心里感激严潇还来不及。
但严凛看夏优自己都无所谓,心里更是火大,明明是为他不平,结果又变成自己爱管教人。
两人相顾无言,都低头默默吃饭,严凛随便地夹了一筷子番茄炒鸡蛋,咽下去才发现味道不对,脱口而出道:“怎么放的盐?”
问出口又马上自己知道了答案,毕竟是做给严潇的——而严潇只吃咸的。
事实上自己也是。在遇到夏优之前,无论是家里的保姆还是母亲心血来潮做顿饭,都只会做放盐的番茄炒鸡蛋。
但是遇到了夏优,因为夏优的口味和做法,他开始试着接受另一种口味,另一种做法,久而久之,味蕾形成了记忆,现下反而是觉得咸味奇怪了。
三四年的习惯打败了过去二十几年的习惯,严凛认为习惯可真是个琢磨不透的东西。
夏优未说话,严凛又自我妥协地说了句:“算了,放盐就放盐吧。”
他心里很清楚,即使今天这盘菜做成咸的、酸的,抑或是苦的、辣的,只要是对方做的,他都能说服自己吃下去。
严凛开始对自己这种无条件的迁就而感到烦躁。
“今天很忙吗?”夏优像是没话找话地问。
search最近收购某爆款游戏的消息是天天登报的,而且那部游戏夏优自己也打得火热。
看对面的人那一脸一无所知的单纯样子,严凛再次被拱起了一阵火,“忙”,他冷冷地用一个字终结了对话。
等到晚上睡觉的时候,两人也没再交流,严凛一个人在房间拿着手里的平板电脑看收购案的资料,明天还有关于收购的最后一场会议,不过他不是还需要准备,是需要些东西来陪伴他进入睡眠。
习惯了有人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