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凛修长的食指搭上方向盘,敲了两下,静了一秒,说了声“好。”
然而夏优还是没能真的离开ovenue。
三月中,波城的s酒店顺利开业,他卡着时间将辞职的email发给了vianne,这位雷厉风行的女强人上司当天下午就约了他面谈,指责他说得太仓促,没有礼貌,极其rude,怎么也要等到招新季才能放他走。
夏优张了张嘴,除了道歉外找不到正当的托词,稀里糊涂又被安排进了一个饮用水广告的企划组。
一两个月的时间过去,夏优在严凛每天的监督下,体重终于回升到了一个看得过去的数字,睡眠问题也早不需要依托安眠药。严凛也稍稍放了心,准备回国一趟。
这次回国他从杨璐婚礼的那一晚拖到如今五月初,父亲那边给的压力很大,频频来电质问他为什么还不回去。三四月的时候,正赶上search开春季升级发布会,勉强算是个正当的借口,而立夏以后,又开始了不停歇的催促。
严父对儿子和男人还是女人谈恋爱的事情并不感兴趣,从政时,他只在乎自己的良好声誉;从商时,他只关心融资、投资和如何收益最大化。严凛爱谁他不管,但如果严凛的爱情影响到以上两件事,他会采取自己的措施。
严凛很清楚这一点,不敢再拖下去,和夏优简单说明了后,便登上了回什海的飞机。
出差而已,稀松平常的事情,两个人又不是没分开过,但症状出现地很猝不及防,夏优几乎是严凛离开的第一晚就不再睡得好觉。
两天之后,他请了半天假,主动去了上次的那家心理诊所。
流程依然简单,可填的表单却一张一张叠加,夏优从心理诊所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他茫然地回想着医生为他下的诊断,这次医生的语气不再那么轻松,很谨慎地告诉他,他属于轻度的依赖型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