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频点头,而我更是喜出望外,但碍于长辈在场不好太过表达出来。
没过多久,教授又把严凛喊走了,同行的还有和严凛同桌的另几位高材生,我想肯定是关于脚下的这幢建筑。再过几分钟,严凛给我发来信息,“好好吃饭。”
我看着这个很久没出现在收件箱的号码,终于有了复合的实感,偏离轨道太久的生活也终于可以回到它原本的位置上了。
严凛和教授走后,我落了单,我这带着口罩的造型很快引起同学们的调侃,说我怎么一天之内就得起了流感,大家一片嘻嘻笑笑时,杨璐作为新娘,也应酬到了我们这一桌。richard不会讲中文,全程只是听着她和我们插科打诨,杨璐离开时给我们留了张房卡,让我们吃完饭可以进去玩会儿牌。
在座的没几个省油的灯,再加上的确难聚一次,马上有人起头撂了刀叉去打牌。
大概我今日份的运气在严凛的身上用完了,连打了几局都输得很惨,也许是希望有我做倒霉的衬托,大家更不让我下桌,又打了好一阵,我才记起来看手机,里面自然已有了几个未接来电……没等我鼓起勇气拨回去,身后的门“吱”一声开了。
所有人侧目看去,有几个惊讶出声:“严凛——”
严凛丝毫没察觉自己已然成了目光中心,气定神闲地走到牌桌前,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淡淡道:“玩钱的吗?”
刚还热闹的房间霎时没人出声了,我只得吞吞吐吐地答道,“一点点,没多少。”
随手揭起我手边贴的白条,漫不经心地说,“你输这么多——钱带够了吗?”
旁边立刻有人帮我解围,“玩玩而已,都是同学,怎么能真让夏优给钱?”
我下意识拽了拽他的衣服下摆,严凛没领我的意,很阔气地替我做主,“不好吧,赌都赌了,愿赌服输是起码的规矩。”
房间里又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