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给出的答案只有这句话。
严凛的脸上扣着面罩,我不能看清他面部的任何波动,寻求安慰般去找他的手,皓白的指尖泛着冰冷和干涩,早已失去了正常的体温。
“请不要干扰我们工作”,护士在我靠近的一刻把我推开,似乎认为我听不太懂英语,又反复比划着“no”的手势,以防我再捣乱,她不知从哪里抽出一张单子,严肃着说,“请您先填表。”
那是一张基本信息的填报单,我接过她递来的笔和纸,压在腿上,哆哆嗦嗦地写着,填到一半,车就停了,空空旷旷的医院门口,站着几个前来接应的医护人员。
竟然又来了医院,那晃眼的标示告诉我这并不是一场过于逼真的噩梦。
护士小姐回头看到了还杵在车里发懵的我,无奈至极地指了指医院的大门,“thisway.”
这是一家普普通通的社区医院,从设施到环境都很一般,我隔着玻璃窗看着里面匆匆忙忙开始的急救行动。
粗如水管的蓝色呼吸机插管抵入他的上颚,剪开上衣的胸膛上连接着一条条金属线……跳跃的显示屏里数值高高低低,我的心也随之起起伏伏,被捏得快要丧失痛觉。
没过太久,一位护士拿着化验单走过来,“过敏性哮喘引起的休克。”她简单地告诉了我病因。
“过敏?”我无意识地问出口。灵魂附在严凛身上,肉体却还能进行着机械的简单对话。
“是的。”她白色的橡胶手套指在化验单上,又拿出来一个装着玻璃碎片的塑封袋,“你的……朋友,对这类药物严重过敏。”
我看清她手里拿的东西,一时间站都站不稳,抓着她的胳膊问道“那他会死吗?”
我对哮喘毫无概念,更不知道他有这项过往病史,光是看到这几样东西就足够我万念俱灰.
护士不悦地往后退了退,“我只是送来化验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