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我终于仰起脸看他,往后退了退,平淡道,“没有和别人用的时候爽。”
严凛的脸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一样,变换了好几种颜色,最后却趋于平静,“骗人。”他一针见血地戳破我的谎言,贴近我一步,低头咬在我的耳边,“我知道你没有。”
暧昧的热气让我瞬间明白过来他在说什么,我的身体,他是比我还清楚。
但我岂能如他意,马上想出新的激怒他的话——“你怎么知道我和别人也是当下头的?”
严凛愣了愣,我很快又说,“这么长时间迁就你罢了,你现在问出来,要不你也和我试试?”
“试……什么?”严凛声音里有微弱的颤抖。
我手伸向他腰间的皮带,说得自己都有几分信了,“带你尝尝在下面的滋味。”
“你疯了。”严凛话少人狠,反手把我掼到洗手台上,洗漱用品哗啦哗啦落了一地。
我两条胳膊被他攥在手里,头顶在水龙头下方,艰难地抬起眼只看到镜子里的他双眼血红,胸膛大片大片地起伏着,像一只即将吞入猎物的豹子。
“至于的吗?”我再也忍不住开口,边挣扎边骂,“就许你找人,不许我换个取向?”
“找什么人?”他皱起眉,胳膊肘顶在我的腰窝上,我像案板上的鱼,怎么扑腾也只有等死的份儿。
“少装了,”已经到了图穷匕见的地步,我只能尽量装得无谓,“那天你房卡掉我家里,我去给你送的时候都看见了。”
沉默少时,严凛语调竟然轻松了不少,调侃似的问,“看见什么了?”
我没想到他到这时候还死不承认,心里火气更大,只想和他痛痛快快地打一架才能解气,无奈现在被他制服得毫无反击之力。
“你先松开我。”我停下挣扎扭动的手,放软了声调。
“你先回答我。”严凛一步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