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回。”严凛无赖似的捂住自己的耳朵,假装听不见我接下来的话。
我一狠心,正欲把他推开,听到他很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我能去下卫生间吗?”
我被他问得愣了片刻,下一秒戳住他的额头,有些好笑又有些新奇,“要去就去,这还要问我吗?”
严凛“嗯”了一句,没规没矩地拉住我垂在身侧的手。
我没那么容易心软,甩开他的手,厉声道:“干什么。”总不能上厕所还要我陪吧?头一次发觉他这么会腻歪人。
“那你保证不把我扔出去。”他顽强地又捉住我的手,勾起我的小手指,竟然是要与我拉钩。
我低估了自己对一个傻子的威慑力,只好顺着他拉了个钩,催促道,“行了行了,你赶紧去吧。”
就这么两步路,怕他摔了,我还起身拧亮了沙发旁的落地灯,灯亮起来的一刹那,我忍不住在心里骂自己是真他妈的贱。
房子小就是一点不好,眼睛看不到的地方,耳朵也不会错过一举一动。即使我一点儿也不想知道严凛在卫生间里干嘛,还是清晰地听到了里面传出来的一阵阵呕吐声。
听着他那肝肠寸断的劲儿,似乎是要把肠子也给吐出来了。
我窝在沙发上辗转了两分钟,终归是认了自己就是一条上赶着伺候人的命。
不太宽敞的卫生间里,严凛双手虚虚搭在马桶圈上,衬衫的褶皱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着,一边咳嗽,一边又不停地吐着,狼狈到了极点。
“你行不行啊。”我把水瓶递到他嘴边,拍了拍他的后背。这里并没有酒桌文化,况且就算有要喝酒的场合,严凛也不需要亲力亲为喝到这个程度。
严凛就着我的手喝了两口,不知是呛到还是又想咳,水全顺着他的衬衫和我的手流下来。我起身去够卫生纸,他误以为我要走,又急又恼地摁住我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