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荏那张浮肿的脸。他正对着门口踹门,衣衫不整,形容脏污,口中叫嚣着开门!开门!
陶陶站在二楼栏杆处,有些不知所措地垂视门口,应该是听到了李荏的声音,在犹豫究竟要不要开门。新招聘来的管家上前去与他低语,我拎起衣服下楼,打电话过去,看见管家将手机递到陶陶手中,陶陶滞涩的声音响起,笃定我在看监控一样,问我:“怎么办?小叙,现在要怎么办?”
我走进电梯,说:“不要害怕,去到阁楼中躲着。书柜后面有个凹进去的小洞穴,我们以前在里面睡过的,你躲进去,将自己锁起来。让管家不要开门。”
陶陶下意识往楼上走,嘴里还问:“是不是李荏,我听好像是他的声音。”
我说:“是的,他吸毒了,很危险,要来绑架陶陶。”
陶陶呼吸骤然凌乱,万分恐惧地加快步子,跑到阁楼上,手忙脚乱地在书柜上摸索。
我提醒他:“开关在红色烫金的那本书下面,不要害怕。”
他找到开关,急忙爬进去,缩着手脚窝在角落。我看见他紧张覆汗的侧脸。
我说:“好了,现在等着我。我回去接你。”
我挂断电话,开车前往家中。
李荏踹门不成便破窗而入,一楼那扇大面积的玻璃,从未想过会被人击碎,和陶陶一样不设防的。
他手中提着斧头,管家也怕得骨架要散,拿着拖把棍瑟瑟缩缩与李荏对峙。李荏却根本没想找管家的麻烦,拖着斧头从一楼开始搜寻每一个可以藏人的角落。
这个窝囊蠢货,被逼急了居然这样激进。我将油门踩到底,风声如同箭啸,刮刺而过。我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别墅门口,下车时取过后座的金属棒球棍,悄无声息地进门。
管家手无缚鸡之力的,躲在厨房角落,看见我之后无声地张圆嘴巴,我朝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盯着背身向我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