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中抱衣服,挨个联系很久没有交谈过的中学时期的朋友,希望他们能短暂收留自己一段时间,打包票说会很快找到工作自主起来。我不知道他那些朋友都如何回复他,多半是拒绝了,但是轮到第五个人的时候,陶陶忽然很惊喜地说谢谢,然后问他的地址。
我松开一直紧咬着的牙关,血腥味漫散于口腔中,立刻给陶陶打电话。
我听见他对第五个朋友说暂时有别的电话,稍等片刻,然后我的电话就被接通了。
我走到窗户旁边去,掀开一点窗帘缝隙,垂眼看着面容模糊的陶陶,语调担忧:“没事吧你们有没有和好?”
陶陶说:“没有!我要搬出去!”
语气这么凶。
我突然觉得心情也没有刚才那么差了。虽然他想到的五个朋友其中无一是我。我问:“怎么了?你搬去哪里?”
陶陶:“我不知道,但是我已经找到愿意收留我的朋友了。”
我说:“不会很麻烦吗?接下来还要找搬家公司、去完全陌生的地方,还有乐乐,你朋友知道你有一条那么大的秋田犬吗?”
陶陶呃一阵。他没有考虑到宠物的问题。
我说:“要不就住在我这边吧。我一个人住,离你很近,你也不需要做别的后余处理,乐乐也可以带来我家中。”
陶陶没有立刻答应,他在动摇,我听见他的呼吸声。
我继续说:“难道我们不算朋友?”
于是陶陶带着行李,牵着狗,走了二十来步路,由他家门口走到我家门口,完成一次乔迁。
他本来不打算将花园里的植物带走,觉得麻烦。但现在也不觉得麻烦了,我和他一起将盆栽的植物都搬到我的院子里。并没有住家保姆,所以我和他一起打扫出来一间客房,就在二楼,我房间的隔壁。
他像匆忙的松鼠一样由楼下跑楼上,又由楼上跑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