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成了所有人的饭后谈资。陶陶像透明人一样,路上遇到任何人都当做看不见他,似乎一理他就要惹上一身腥一样。
陶陶被孤立了。
陶陶长得这么好看,从来都没有被孤立过。从小到大在朋友与同学堆中都被当作核心成员捧着,举办一场聚会,有些人甚至在知道陶陶不去时也放弃参加的机会,但听见陶陶改主意要去,又跟见到骨头的狗一样跟着改主意说要去。即便是后来被认为精神错乱,也没有人对他恶语相向,即便是做了情人的情人,也和阔佬家中的保姆佣人相处和谐。
可现在却被忽视了。
看到陶陶回家,我才离开阳台,哼着歌进厨房研究甜点步骤。
我买了新的铜模,灌油塞进烤箱之后又将油倒出来,弄干净。心情愉悦地刮香草籽、打鸡蛋、搅拌面糊……最后将模具推进烤箱中,静候“叮——”的声音。
我分不清烤出来的东西是否成功,全部的可露丽都像蘑菇一样冒得高高的,像经历过一场雨。只是吃起来还算可以,于是我将它们装进盒子里,出门敲响陶陶的门。
陶陶这次没有像面对顾小姐拍门一样毫无戒心地就要开门,而是贴着门轻声问:“是谁?”
我说:“是秦先生。”
于是他全然信任地打开门,眼皮红红地邀请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