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严重到不能自理或者危及正常生活、公司存亡,我不去公司也和祖父没有半分关系,只是因为我不想去,没有兴趣。
他这样诋毁我,难道能让他显得更高大可靠吗?
幸好陶陶没有迎合他任何。
第三天李荏又要收拾行李离开,我戴着耳机听他与陶陶在一楼道别。这时,一道尖厉的声音伴随着鼓点一样的拍门声传入我耳中,我走到能看见对面花园的窗户口,拉开一点窗帘的缝隙垂眼瞥下去。
是顾小姐。
顾小姐名叫顾芮,家世比李荏好一些,李荏与她订婚算是高攀。她从小在蜜罐中泡着长大,脚不沾泥土,出行时陪同的人都要有同意的规章制度,一人拖延便要让全部的人都恭恭敬敬地等着她,快乐的时候给手底下陪同撒钱,不快乐的时候天都要被她炸开。
现在便是她要炸开天的时候。
她得知未婚夫在外养着个情人,眼睛一瞪便蹬着高跟鞋前来捉奸。
我听见李荏瞬间慌乱的声音,陶陶还什么都不知道,似乎要去开门,被李荏拦下来低吼两句,不明所以、委屈巴巴地和他小声争吵。
顾小姐见没有人来开门,手臂一挥,旁侧跟着的块头硕大的保镖便后退助跑,一个飞身踹到门上。
声音太过巨大,几乎到了訇然作响的地步,整面墙都在震颤。门外渐渐聚起三四个人,隔着栅栏看戏。
这场闹剧就在陶陶精心照料的美丽花园中上演了。
踹到第二下,门便打开了,李荏从门内走出来,扯着嗓子:“你干什么——”
“啪!”
顾小姐当头给他一巴掌。
我嗤地笑出声来。
顾小姐身高不济,但力气不容小觑。她跳起来扇,声音清脆悦耳,隔着十几米,我都听见微弱的声音。李荏被她扇得晃了晃,不可置信地瞪着眼睛看她,不等再次开口,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