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遛一只秋田犬,秋田犬到处闻嗅,他便步子缓慢地揪着遛狗绳等待。别墅门外一条绕着湖的走道,经常有其他人在这边跑步,路上遇到人了他也不怕生地和人打招呼,笑吟吟的。
他不上班,除过遛狗就是在花园里摆弄那一点花草。
别墅自带的花园并不算大,只有几十平米,他将那几十平米弄得姹紫嫣红,仅门前一周的栅栏上都攀附着三种爬藤植物,开花的或者常青的,栽种了个遍。名叫乐乐的秋田犬经常跟在他身后摇着尾巴看他浇水施肥。
做完这些事之后他便会在门口换鞋冲洗,花园边缘有个水龙头,他提着软管,将自己沾着泥点的手和脚仔细冲个遍,青青紫紫的血管在骨骼突出之间浮现在纤薄皮肤上。
最近是夏天,水再凉也不怕。
只是因为那片巨大的湖以及花草的原因,他的小腿上总是许多玫红色小包。
按照刻板印象来讲,其实他更像个女人。骨架很细,肌肉与体毛也没多少,白得要反光。
冲洗过四肢后就趿拉着拖鞋进入家中。他似乎是喜明亮的,一共三层的小别墅,白天时每一扇窗户都没有窗帘遮挡,透过这些大面积的,干净的玻璃,可以看见里面的陈设以及走来走去的吾其乐。
值得惊讶的是,他在家中有时候是穿裙子的。
不像一般男人在家中可能会光膀子,他穿着裙子,半长发挽起松松垮垮缀于脑后,那样身形便更像一个女人。
做事坦然的,浑然不知道窗对着窗的几米之隔,我在看他。
按照大多数人的定义以及观念来讲,我是个变态。但我需要申明的是,我并不对所有人有这种窥伺的兴趣,隔壁房子的上一任房主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慈善家,在各种慈善活动上露面,我对她便毫无兴趣。
我只是,暂时对吾其乐有一点兴趣。
我也不工作。我的父母早死,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