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过一两次。”
“我想她应该已经安息了。”
贺父贺母经过一年多的调理,早就走出了丧女之痛,毕竟还有两个孩子,他们的生活希望可全部挂在这两个孩子身上了。
一般灵魂不安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大师也有些搞不明白。
但既然已经接连几天没有得到回应,想必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了。
“好吧,那现在就重新开始挖土,只要把骨灰坛放进去就行。”
“是。”
贺父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种人,你说他不在意女儿,他又愿意花钱,做上七八天的法事,但你要说过分在意…却也没有。
一点追查的心都没有,颇有点敷衍摆烂的意思,风水师也只是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人死如灯灭,他不应该过分计较这些事。
…
直升飞机只是飞往了城市,贺柔霜就已经疲惫不堪,司机打电话找了医生过来,先检查了一下受伤的脚踝。
贺柔霜伤的不算特别严重,医生来的时候就带了许多药,开了药方,把药也交给了时情。
“按时涂抹就行,脚伤只要不动弹,恢复的还是挺快的。”
时情乖巧的点头。
“对了,要是不会按摩手法,就找个专业的人来吧,这样好的快点。”
这位医生并不是专门给贺柔霜看病的那一位,两人现在所处的城市,是陌生的环境,医生也是司机能够找到最好的了。
“谢谢医生。”
时情并没有多说,等人走之后,这才蹲下身,手指刚刚要碰到贺柔霜,就见姐姐有些难为情的把脚收了回去。
“不行。”
众所周知,人在运动的时候是极容易出汗的,更别说是爬山这种高难度运动,贺柔霜刚刚在爬山的时候,一直都是忍着没说。
但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