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被子。
毕竟,以贺柔霜身体娇贵的程度,要是睡那种粗麻布制成的被子,估计皮肤都能刮出血痕来。
贺柔霜最终只能难为情的趴在了时情瘦削的背上,感受着那细长的手拖住自己大腿的力道。
依旧是那么让人安心。
贺柔霜则撑着黑色的雨伞,手臂环住了时情的脖颈,时情所带来的安全感,绝对是要高于贺柔霜所认识的任何人。
雨滴打在伞面上,噪音从未停歇,但这种噪音却能够给人带来心尖的安宁,贺柔霜只觉得脚也不痛了。
就这样一直来到了村口,村口有一间低矮的砖房,一看就是那种被政府资助才得以修建的养老房屋。
门口坐着一个人,那人不说话,只是抽着旱烟,吞云吐雾之间,色眯眯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贺柔霜。
贺柔霜被这样盯着看,极其不舒服。
很多人都觉得农村生活或许是岁月静好,田园安宁,犹如陶渊明笔下。
但实际不然。
这种老光棍多的是,一天到晚在村头村尾游荡,盯着稍有姿色的妇女瞅来瞅去。
贺柔霜不由自主搂紧了时情,闭上眼睛,索性不去看那盯着人的光棍。
毕竟人家也只是扫几眼,莫名其妙的生气,着实不妥。
他是这个村子的,作为外来者,她们还没有弄懂情况,还是暂且息事宁人。
司机也跟了过来,手头有钱还是挺好商量事情的,他找了村长家的房子,很气派,有点像是别墅的装修。
只可惜,从头到尾透露着一股粗制滥造。
不过,贺柔霜没有过多的去欣赏这个房子了,时情带人在门边将鞋换了,两人这才进屋取去。
村长家没有修院子,就那样敞开着,周围人都可以溜达过来,时情微微皱了眉,对于这种事,有些不满。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