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那自己就是罪人了。
如果月亮想高悬于苍穹,闻知冬该做的是不伸手去拽。
闻知冬突然跪在了地上,这是一个乞求的姿态,她双手搭在膝盖上,长发乖巧的垂下。
“就这一次。”
“姐姐……”
似乎是抵御不了闻知冬这和宠物一样的乞求,徐忘锦终于身子往前靠,她两次接吻都是借着酒精。
压抑太久的人总是习惯逃避,不敢正视自己的内心。
两人就连接吻的姿势都不太对等,不过这是闻知冬期盼已久的,但或许也是最后的诀别。
因为她知道,徐忘锦真的不想要感情,当一个人不需要的时候,那么她所做再多的努力都是徒劳。
闻知冬并没有主动,只能感觉到极轻极痒的唇瓣碾过唇畔,心脏快的好似要跳出胸腔。
但她终究是忍不住了,尝试着回应,并没有被推开。
少女的眼底带着一点雀跃。
似乎……自己并不是被抗拒的那一方,一分一秒过去,徐忘锦直到唇瓣有一丝疼痛,才稍微拉开距离。
“我输了。”
她认真回答。
就如同自己小时候用画笔开始勾勒房子时,她知道自己会喜欢这种感觉,所以无比坚定的选择了建筑专业。
而在滑雪场第一次见到闻知冬的时候,徐忘锦就知道自己其实是心动的,但她当天就欺骗了自己的心。
大脑构造的借口是——她只不过是觉得闻知冬长得好看又乖巧罢了。
和时情那种炸毛吃醋猫不一样,像是一只极易被驯服的小狗。
膝盖在地毯上挪动一两步,闻知冬依旧将自己置于极其被动的一幕。
“我可以继续吗。”
“嗯。”
“继续。”
徐忘锦纵容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