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她抬起杯子喝一口,顺路拿走纸条。
“客气什么。”
说完,裴清璋也不再和这位前同事客套,起身就走。冰室里还是只有这位男士独坐。
这位男士对她是否真的有想法,有的又是何种想法,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能从这里拿到消息。男士作为她的前同事,是当时电台里唯二有强大技术实力的人。当时通信局问电台推荐一个人,本来想推荐她去,结果因为她老跑医院,换了这位男士去。她本不觉得失了美缺,更因为走了个潜在的麻烦而感到高兴——现在,到底还是要来求人。
拿到地址,她直接回了家。汤玉玮正好在家休息,她则请假,实际上是因为出门就担心会有危险——汤玉玮本来要一道来的,被她挡回去了。
那边甩掉跟踪回来,汤玉玮就搞到了那下毒之人的具体信息,姓名,年龄,从哪儿来——片场哪有不告诉她的!虽然说不能确定对方一定有问题,但二人只有这个线头,只能抓住了再看。
她一到家,就把纸条递给汤玉玮,“不远。”
汤玉玮看了看,又想了想,道:“明天按理我可以去,但是也有助理摄影师……你呢?”
她从沙发上起身,“我再告假就是,装肚子疼。几点?”
“两点吧,早上你把戏也演足。”
着走进厨房,深吸一口气,开始做饭。
哪怕它又来了。哪怕夜里会失眠。饭还是要吃。
次日是周五,烈日炎炎,谁也不想在街上晃悠,全躲在有冷气的地方睡觉。两人先是在张志雄的住处附近汇合,接着由汤玉玮带头,走进一幢唐楼无人看管的侧门,她等了等才跟上去。上到四楼,正看见汤玉玮在开锁——整个人蹲下,侧耳靠着门。
汤玉玮要贴得那样近才能听见声音,因为楼下还有人在咿咿呀呀地听粤剧,虽然声音不大,可也不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