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了,还是只能靠汤玉玮。
甚至不能和她一起去,唉。
她凝视着墙上的挂钟,一分一秒是那样无情。
听见脚步声——她的注意力立即偏移,向门靠过去——脚步声清晰沉稳,节奏不快不慢,听得出来走路的人不着急,不像房东那样沉缓,是汤玉玮。
她立刻走去开门,打开门汤玉玮正笑着,手里还捏着钥匙,“还是你快。”
她笑了,“快来吃,让我看看凉了没有——”罔顾自己刚热过。
“不妨事。照吃。”
“还好,还好,我这就给你拿碗筷。”
从厨房出来,看见汤玉玮像一只听话的小狗一样坐在那里,这哪是去找堂口拜码头的人?
她给她盛出一碗,“来。”
等到汤玉玮吃了好几口,她都舍不得问,她眼里的汤玉玮这段时间太累了,太累了,她多希望两个人一道躺着安安静静睡一个懒觉,可总是有那么多那么多的不放心——
“今天挺顺利的。”汤玉玮放下碗,她就主动给她添。
“哦?怎么个顺利法?”
“找好找,进也好进,正好管事的也在。那家伙,一开始看见我是个女的,还很不想搭理我呢。”
“然后呢?”她笑笑。
“然后就只能和他对切口啊,对完了,他发现我辈份比他还高点,竟然就要拜我——也是个老实人。”
“那你怎么说的?”
“我?我说——”
那天晚上是个美好的晚上,即便她们当时只是坐在那里一起喝粥。汤玉玮说,自己拒绝了对方的帮助,毕竟一旦有了就容易引起怀疑,只是要求对方和她及时交换本地信息,有事与她通风报信、掩护她便是。对方答应了。
那天晚上是个美好的晚上,也不止是因为这一点或这一天,更因为后来的一天,两人一道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