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顺利,她也轻松一些。她去建立电台,汤玉玮倒是没有别的事,后来联系她们的人说,汤玉玮暂时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表现良好,不要引起任何的怀疑。汤玉玮叹道,自己本来就被德堂边缘化、说不定也被戴老板不轻不重地怀疑着,现在还要小心不引起更多的怀疑,当真是难做。谁知道这难做竟然塞翁失马了,汤玉玮继续与詹文浒接触,詹文浒也知道她是出于何种目的来的,却并不因此对她防备,不但积极观察了解,发现了她的才华之后甚至器重起来,邀请她到自己担任总经理的《新闻报》就职。
汤玉玮不傻,知道这多少也是一石二鸟计,自己犯不着这样反复陷自己于前后夹攻的危险境地,便好言拒绝。没想到詹文浒不以为忤,问她是不是更喜欢当一个freelancer——汤玉玮这时候才想起来詹文浒当年也曾留学哈佛,其实二人应该有的是共同语言——遂在一个平静无事的冬日下午,两人遂办公室里就着难得的咖啡,一直聊着留学、波士顿、纽约、还有冬季风暴的话题。
聊罢分别时,詹文浒说,你不来我这里,我觉得实在可惜,但是像你这样的人,应该继续施展才华,不要其他的东西被限制了,现在路透、美联、合众、法新、塔斯,都回来了,我在路透、美联、合众三家都有关系,我介绍你去,你在那边继续你的新闻事业吧。
这是否是不大不小的恩惠、是否别有原因、以后是否希望以后得到一些别的帮助甚至是双面间谍,汤玉玮说先不管,经过他推荐,自己去买这三大社出售照片果然更容易了,收入上涨,何乐而不为?
是啊,何乐而不为。面前的餐桌上摊放着好几份文件,其中那些英文电报,都是发给汤玉玮的。现在联系她的人多了,反反复复去领很不方便,总是让人家直接送家里,也就总是自己先看见。汤玉玮说她从不对自己隐瞒什么,凡给她的电报都可以看。而自己只是笑着说,哦,便宜秘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