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来了,往下我就讲英文好了。”夫人说,“汤小姐,我很抱歉要使用这样的方式来让你和我见面,我很清楚裴小姐对你来说是什么人,但为了安全和效率,我不得不如此。”
她没说话,没点头,只是看着夫人,知道这语气里根本不含一点道歉的意思——如果不是英语,还是用上海话,再柔软些,她也不会怀疑对方的强势和不容置疑,她也绝不会去相信夫人真有一丝一毫的“抱歉”。
“如此大费周章,是要请汤小姐、裴小姐一道,帮我办一件事。汤小姐,你说好吗?”
“夫人请说,我一定做到。”她低下头,表示一种顺从,视线里没了那棱角分明的美人脸,只听见一阵笑声。
“我要请汤小姐帮我刺杀戴先生呢,也是一定做到?”
她一惊,心中如晴空霹雳,也来不及看裴清璋表情,只能甚不礼貌地看向说话的人。
“戴先生一日不除,二姐就有一直危险。此前,我已经阻止了很多次,但我始终不能保证下一次还能真的阻止,万一他先斩后奏呢?万一他的手伸到我看不到的地方呢?”
一声冷笑扬向天花板,汤玉玮的冷汗也顺着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