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你想想?”
盛东声愣了愣,反应过来,颓唐地坐在床沿上,骂起来,又问她来的路上可有人跟着,可有人知道,她说没有,两人都对了一下她来的路线。末了,她又逼他:“你到底同意不同意?”
盛东声又点燃了一根烟,“我……反正我的签章都在你那里。你拿去就是。账户……账户就是那个账户。你把钱打在里面就行,别的不用管。”
转身去掏包裹,沉甸甸的,全是金条。
“雅立,我求你一件事。”
“嗯?”她停下手,转过来看着盛东声。
在寺里干粗活,就这样显老?
“请千万不要把我曾经在哪里、做了什么事情,说出去,好吗?”
盛东声看着她,眼白很黄。
“我也是不得已。”
哦,去巴结万小鹰,是不得已。搞小别墅,是不得已。和汪伪的大官们去□□,也是不得已。如今落到这步田地,还是不得已。
“我倒是可以答应你。但我答应你,恐怕未必能保护你。一则,要你的朋友们不要出卖你,还有他们的大小老婆们。二则,你做的事,我不说,也难保别人要害你。”
盛东声低下头去。
她把金条交到他手里。
“这些你收好。好自为之。”
她来的时候,坐了一段牛车。光秃秃的板子上只垫了一些干草,实在是有点不舒服,可总比泥泞的土路好走。现在回去,她不但一路走得大步流星,上了连干草都没有的牛车还觉得十分舒服,连日头和风都是舒服的。
光天光地,与旧日彻底作别。虽然有些四十一年的生命从未真正活过的怅然若失感,但已经告别了,一切都会好的,因为从此起,她可以为自己而活了!
等她终于回到上海的时候,出火车站,竟然看见万小鹰。“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