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给那些眼馋的垃圾以口实将她的一切功绩都抹除!
她昨天听说,上海站内部对她下的追杀令和对田博下的是一样的。一样!
她差一点要问,拿着我的头,就和美军好交代吗?还是方便和美军吵架?我杀一个自己人,恶心的是你,你总不好说什么了吧?
田博还在尖叫:“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既然、既然是余树庵让我来的、为什么不能是他!为什么?!他投降了这个,又投降了那个,说不定以前还是赤党!”
田博持续不断地大放厥词指控余树庵。而汤玉玮拿出了另一个玻璃瓶子,默默不语。
田博几乎呆了,而万小鹰问道:“汤姐姐,我好奇问一句,还有多长时间?”
“三分钟。”汤玉玮看着田博,“三分钟。田博,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把实话告诉我,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田博说的还是一样,他自己为了求生,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宪兵队,导致了那天任务失败,信使是被谁打死的、东西是被谁抢走的,他一概不知道,宪兵队也没有找到东西,答应给他的什么都没有给——所以他今天才上当。
汤玉玮看着手里的药瓶,上面没有字,没有刻度,没有任何痕迹,只是一个玻璃瓶。
她拥有这些东西一年多了,只是一直没有使用。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这样使用。
裴清璋又从暗室走了出来,看着她。
这世上一切的事,所有高尚,所有卑劣,也许归根到底,都是欲望。我们欲求公平,欲求报偿,欲求心安,欲求平静,欲求五花八门一切的一切,以一切为代价。
田博在挣扎着,开始痉挛,开始抽搐,说话发声不再容易。
她把药瓶放在桌子这边,田博无论如何够不到的地方。
汤玉玮将永远记得这个场景,安安静静的榻榻米房间里,她和万小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