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5日才重新出现。可现在出现,业已没有回头路。岩井公馆或曰外务省,是保护不了他的,他必须新找出路。
要问她怎么知道,她在岩井那里的消息源十月份才被抓进去,她还在静静地营救,她通过那人对岩井公馆的了解就像了解自己的学校一样——除了那个余树庵……
果然,在田博重新出现之后,她跟踪了几天,发现他行动非常小心,几乎到了完全不抛头露面的地步。这样是有道理,因为她在跟踪中也发现有军统的其他人在跟踪他,大概是想杀掉他,只是他靠自己本事躲掉了而已。
大家都想要你的人头——她钻出暗门,走出来,看见田博倒在桌边——我也想要,我大概已经猜到是什么东西,只是我觉得我也抢不到,所以我只要知道个去向就行了,消息拿到了,我就转交给别人,让他们在别的地方和他们抢,胜算比我在这里和汤玉玮抢强一些——再说,那东西说不定也不在这里了。
所以我为了帮助那两个人,安排了这件事,以日本特高课的名义,在这个别墅居酒屋与你见面,给你下毒,预备拷问你。
拷问?我以前没下过这种“毒手”——尤其是使用这种毒药——也不知道她会用什么手段,从这毒药来看,她狠毒,但也仁慈。
她也有选择。就不知道她是否愿意选择了。
她在田博对面坐下,点燃一根烟,静静地等待。丁雅立早已招呼过所有的服务生把这个拐角区域空出来,除了她之外不允许任何人走近,而且这间四张榻榻米大的房间的隔音效果也非常好,刚才外面能听见是因为门没关死,现在?这里面就是杀猪,外面也不一定听得见。
杀人也一样。
她会杀了他吗?的确没有放过的理由。但是……
当然,自己也没有让这家伙活着的理由。自己作壁上观就好了。
她取过烟灰缸,看看田博沉睡的脑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