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要达成像专诸、要离、聂政一样的事业,一个人在一整件事中完成最重要的部分,就这一件事就可以扭转乾坤——
突然,背后响起刺耳的喇叭声和粗鄙不堪的日语叫骂,是宪兵队。
宪兵队怎么会在这里?!
她猛地回头看,人数还不少,而且眼神非常笃定,直直地望着苦力和长衫男子的方向。
长衫男子若是被抓尚且有理由可以逃离,苦力被抓就不好说了。不行。
她立刻起身,一手放下茶钱,一手拎起身边的包,大步流星地穿越别人的桌子,眼神不曾从宪兵队的车上移开,手也自然地伸进包里。
就在她只用五步就走到了茶楼的拐角、茶楼上的众人大部分都被宪兵队的喧哗吸引去了注意力、而苦力和长衫男子正在有条不紊地假装吵两句嘴然后离开、而宪兵队以更快地速度紧逼眼看准备把车直接刹在苦力的脸上的时候,汤玉玮猛地跃起,右腿越过栏杆跳上隔壁房顶,伴随踩碎瓦片的哗啦一声出现的是一颗@#!子!@#!弹,正打在对面旅社屋外的变压器上。
电火花,爆炸声,街心与楼上的所有人都发出受惊的喊叫,下意识抱住了头弯下了腰躲避,两眼望着天空就像有陨石将坠落。
这是她刚才来的时候想好的几个办法之一,也是最不好的办法,专用于大队人马来时制造混乱。这个办法有很多瑕疵,比如,只要离包子铺够近,楼下的人轻易就可以看见她的人和她的动作,看得清清楚楚,直接可以过来抓她。
火花随着电线一路蔓延,身后一片尖叫,她回头看——顺手用纱巾捂住了半张脸——视点先是放在包子铺,看见苦力往较狭窄的那条街逃去了,长衫男子不知去向,而街面上剩下的人都在四散奔逃,一队宪兵追着苦力,指挥官正点了另外几个人,向她跑来。
她脚下发力,在刚刚做了一个抬腿程度颇高、还要把背极度压低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