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什么?”
“担心这只是第一步,汪政府来抓我,可能证明我已经被日本人盯上了。要是这样,还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清璋,咱们的其他几个电台的情况怎么样?”
裴清璋从转移到什么地方、该地点是否安全,到人员培训和配备的情况,一一道来,“最后就是去安徽那档子事,按你说的,我们把人安排到绩溪那边去了,人物分开走,物本身都走了三趟不一样的路线。你被抓进去那周的周六就发报回来了,一切运转正常。”
“人呢?人怎么样?”
想到这里她就想笑,暗地里有一种邀功的小小冲动:“人是我亲自教的,也是个小姑娘,聪明可靠,就跟我一样。目前在绩溪伪装成了布店伙计,前面布店,后面染坊,现在看来一切平稳。”
郁秉坚想了想,笑起来,“很好很好。唉,我见了这么多人,经手这么多人,还是属你最有天赋啊,清璋。”
“这你也要夸我。”
“当然要夸,你学得又快,天资也高,现在还能教徒弟了,要是没有你,我还不知道要怎么办。”
“这样的话,你就少说两句吧。”她笑,感觉自己也难得如此放松,而刚才与见汤玉玮的事是一场噩梦,不需要说出来,“没有我,你也照样能做,无非就是费工——倒不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