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还有什么用?想来想去都不会解决的。
所以裴清璋说得有道理啊——她也会这样想,并分析裴清璋的道理和正确性,试图说服自己。说服到后来,就会流向“即便她有道理但我很难受”,陷入自怜的心理。末了,一切又变成一个没人回答的疑问句,“真的是这样吗?”
真的是这样吗?
要不我还是去见她,见她尝试把话说清楚?可是真的说得清楚吗?裴清璋也许根本不会见她。自己是可以堵裴清璋,软硬兼施、费尽心机地见到裴清璋,然后呢?裴清璋会对她说什么吗?还是直接走开?走开会不会使得自己更难过?她倒是清楚裴清璋言出必行的性子,说不要见了,就不会再见了,即便见到了也不会理自己。
如果自己强行要见,非要制造一个不得不面对的场景,裴清璋也许会更难过,甚至会落泪——不,不能让她落泪。不能。
然而自己想见她——她扣好最后一颗扣子,收拾起自己的衣服往外走——仅仅是自己想。自己疯狂地想。
走出门去,果然迎上一些军统高官的目光。那眼神丝毫谈不上友善,想想也正常。换做自己,是那样的教育那样的出身,看见一个一般的女性成员,自己的下级,自由进出和自己不那么对付的美国人的屋子,还穿美国人的军服!男人的军服!美国男人的军服!
其实很像当初在纽约出入唐人街的时候,有些古板守旧的人,看不惯她一个姑娘家一个人在唐人街到处瞎逛,甚至还跑去拜师学艺,觉得她做的都是没有廉耻的事,觉得她是生性孟浪、喜欢和男人厮混,一定带着淫邪的目的。
在他们眼里,女人不是圣女,就是□□。
他们不知道世上还有她这样一类女性,和男子女子在一处都是凭意气看投缘。她和男子能交朋友,有时就是意气相投,她和女子能交朋友,并不见得对她们每个都动感情——
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