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想着与这金链子重新配,就去炸了炸,又找人拆了重新穿的。怎么样?”说罢却转向万小鹰,简直是专程为万小鹰显摆的。
万小鹰倒是欣赏得真诚,还问起是谁家的手艺:“炸得好不好我不敢说,但穿得真是漂亮!哪一家?我有几个朋友,都是官太太,也想这样,七姑妈,您可好介绍给我?”
七姑妈说是说了,可到底是热爱社交的人,说完写完还打包票之后,说:“总之,一切都是托万小姐的福!要不是你,我这金链子,还不知道要在樟木箱子里睡多久!”
“您这是哪儿的话,都是发财,每一份子都是帮忙,大家齐心协力嘛!”
“正是这个道理,”二伯这时候说话了,“‘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把稀缺之物,运送到需要的地方去,是正道也。这样的事,应该多做,多多益善。”然后转过身子——倒是将手里的烟枪挪了挪,避免熏着贵客——对万小鹰说:“万小姐可谓是年轻有为啊!”
万小鹰笑着,说着不疼不痒自谦的话,二伯听了一会儿,对别人谦虚就是奉承自己的话听得心满意足之后道:“这样好的事情,我们参与,也是与有荣焉。就是不知道万小姐而最近还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