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谁跨都不是跨。
回想发现是裴清璋的那一刻,心中脑海中霎时流过无数种心思。怎么是她?竟然是她!是她的话她是谁?她怎么会在这里?她来干什么?怎么办?必须得让她先走!
漩涡之中最明显的最重要的那个念头还是,让裴清璋先走。是保护裴清璋,是如何掩盖这件事、不暴露裴清璋的身份——她自恃自己肯定没问题。
自己一心想着保护她,从头到尾都是保护她。
结果现在呢,现在她让你走。现在她希望不要再和你见面了。现在她希望你离开她,她也要离开你。
如果真的照她说得那么做,如果真的从此断了联系,如果——
她一下觉得心好痛,几乎整个人蜷缩起来。
一旦离开裴清璋,自己的生命会是什么样子?
也许只是以前那种样子。
可是,
她不敢想,她不愿想,她可以轻易描画。
根本不想描画。
可是......
天亮的时候,她还是醒着,眼角依然带着泪。
第十九章
春天的末尾,热得很快。万小鹰穿梭于有钱人生活和贫苦人聚居的区域之间,看有钱人吹电扇,贫苦人摇蒲扇,有钱人睡进口软床,贫苦人睡弄堂里的竹榻。
以前总说生老病死时无分高低贵贱,现在她觉得也分。不但分,而且分得天高地厚差距很大。没钱的,生了病要么只能吃点便宜止痛粉(或许根本没用),要么干脆没得吃,只能强忍。有钱的呢?生病了不但有大把医生排队看病、有大把钱财可以买进口好药,甚至还有闲钱,去倒卖药品。
她这一趟就是干这个。只不过她不是有钱人,还要把这些药给最需要的人送过去。
为此,她已经网罗了一大群官太太来“襄助”,把这一票弄得相当大,说出去,这一捆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