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夺利益的时候趾高气昂,被人威胁的时候屁滚尿流。那西装领口的脂粉,肯定是他坐在黄包车上还埋着头导致的。即便被万小鹰画的全不像自己、外面还批了一件风衣头顶还多一套假发,他还是胆小如鼠,一路逃回来。
富贵险中求,都是猴子火中取栗,还怕火烫?
她可以接受人谨小慎微,也可以接受胆大妄为,都可以,只要这人是知行合一的,里外里就一根铁棍绝没有夹带别的东西。不能是这样,不能是铁皮里包着锌,假装自己是铁棍,事到临头弯折得比谁都快,她不喜欢这样的人。
可这样的人偏偏是她丈夫。
想起三人在古董铺合计怎么逃跑的时候,盛东声提出要自己先走的那副表情,眼珠子都要蹦出来,比看见了千两黄金还要激动,比千两黄金需要他争先抢夺还要积极。是万小鹰瞪了他一眼,她才没有表现。不然,她也想瞪一眼。
她不觉得那时候瞪他一眼,回家就会怎么样。怎么,平日里对你顺从惯了,现在生死关头,你就要弃我而去,我还不能瞪你一眼了?
本来她还想问问盛东声是怎么逃出来的,坐在家里的时候还十分不安,担心盛东声和万小鹰的安全。结果看见盛东声平安回来、几乎是抱头鼠窜跑进家里的时候,她心里的担忧都没了,反而转化成恶心。幸好这恶心只是一部分,她还可以去想别的。盛东声逃回来了,万小鹰估计也安全了——一定吗?她有点不可置信,想信,不敢全信,犹豫不决,终于在晚上吃完饭之后给万小鹰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万小鹰说不用担心,明天见。
第二天下午,万小鹰来了,盛东声也请了病假在家等着。万小鹰进来先是和夫妇二人聊了一会儿,问昨天二人可还好,回来之后还有没有奇怪的人,盛东声立刻反应说自己根本不知道什么人才是奇怪的,哪里判断得出来!她要是太阳穴上还有一只眼睛,肯定对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