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裴清璋上楼去喝咖啡,说天气好、自己又赚了一笔不菲的稿费,还要自污说稿费是八卦新闻赚的。裴清璋听到这里才起了点表情和反应,问真的吗,那意思好像质问她往日都不写,为什么现在忽然写了。她连忙笑着解释:“嗨,我就逗你玩玩。从老地方搞到的线索,又去采访熟悉的仁兄,自然精彩咯!”
裴清璋点点头,望向别的地方。汤玉玮在心里感叹幸好自己不曾说什么“没有我问不出来的话”。
何苦这样小心翼翼?
“伯母近来还好吗?”落座了,咖啡上来,她挑了个自觉容易的话题和裴清璋说,有意放松的对方的防备。裴清璋笑笑,“妈妈能怎么样?老样子。每天操心的无非是迎来送往的人情世故,牌桌上的输赢代表了人情世故的输赢,算计那个很有意思。家里的账,只有我算。”
她假装思考了一下,“说到这个,你们家那女佣还是那人不?”
裴清璋自鼻子里苦笑一声,“要真还是她,妈妈也不会发愁说居然胖了一点、旗袍都紧了!”
“那是终于换了!”她自然拾起这话头,“来日过节了,我再上门去给伯母过节,到时候再尝尝手艺如何!”
她眼尖地看见裴清璋稍稍愣了一下,为难的表情一闪而逝,“是吗?那好啊。我记得妈妈上次还说让你多上我们家去。就是别带礼物了。”
“空手上门,总不太好吧?”她说,“我至少要带一盒点心。不如就栗子蛋糕。”
她记得裴清璋的母亲说过不喜欢栗子蛋糕。这是她知道的第一个不喜欢栗子蛋糕的人。
但是裴清璋没啥反应,发现自己在看着她之后,才有些慌张地反应过来道:“我那不是怕你一要带东西妈妈就大摆筵席,弄得女佣手忙脚乱,反而做砸了菜,可怎么办。”然后低下眼神去。
那种低头的方式、姿势,简直和当年自己喊她的时候一模一样,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