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丝早已洞察的嘲弄,直直地迎向翁弘业癫狂的眼神。
她必须让他知道,这个秘密,她早已了然于心。
你说说。老头儿起她收养的,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做错了什么?!
翁弘业沉浸在这股受害委屈的情绪里无法自拔。
当然,就算龚沙雨的嘴没被封住,她也不想拔,毕竟负面情绪可以致癌,这是翁弘业应得的奖赏。
翁弘业这端,她可算搞清楚了,原来是翁老舅并非亲生,外婆的遗言是把翁氏产业交给母亲翁方书。
北律师是见证律师,所以被翁家父子残害。
人的生命力真是顽强哈!没想到这样都不死!翁弘业双眼猩红,那个姓北的女人,真的罪孽深重啊!
你说她苟延残喘的活着,到底图什么呢?翁弘业充满恶意的笑骂,不过是蝼蚁贪生罢了!
好了,让哥哥我来说些你不知道的事,看看你这双眼睛,还会不会这样瞪着劳资!!!
说着,翁弘业抬手扼住龚沙雨的喉咙,迫使她抬头,看向洞口。
这么多年,你还记得这里吗?你姐姐龚茵雪就是在这里和我告的别翁弘业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叫扭曲的亲密感,瞧瞧,你是不是也经常梦到这里?
首先声明一点,我没想过让她死的啊,是她自己,太聪明了,和你一样,多关注自己不行吗?
翁弘业还在语无伦次絮絮叨叨,龚沙雨只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人的表情可以伪装,可身体的应急反应改变不了。
她想怒斥,想嘶吼,想用最恶毒的语言来诅咒他,不,龚沙雨是个能动手绝不能动口的行动派。
但她的四肢被捆绑,根本无法动弹,龚沙雨闭上双眼,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捆绑的手腕上,集中在那细微的,火辣辣的疼痛上
哈哈哈怎么样,果然还得是龚茵雪啊!我就喜欢看到你痛苦,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