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
只有龚沙雨异常冷静。她只让医生和谭可留下,其他人都被请了出去。
把她的裤子脱了。龚沙雨语气平静。
谭可在医生的协助下,小心翼翼地褪下北律师湿透的裤子。
就在褪至一半时,她手下一顿,整个人猛地僵住北律师左大腿的后外侧,一道狰狞而扭曲的伤疤赫然暴露在空气中。
北律师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抬起枯枝般的手指,颤巍巍地指向那可怖的疤痕。
龚沙雨凝视着她,郑重地点了点头。
仿佛终于等到了这个回应,北律师缓缓合上双眼,像是交托了最后一桩心愿。
她将最后的尊严以这样一种决绝的方式,传递给了龚沙雨。
她相信她!
剖开这道疤。龚沙雨对医生吩咐。
医生难以置信,她老人家已经去世,这样会不会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