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后,方瑜把门关上了。
今天本不是工作日,但凃偲去学校报道,龚沙雨一个人在家也无聊,便把方瑜叫了过来一起加班。
当然,三倍加班工资,让方助理爱上加班。
龚董生病的消息已经在网上传开了。方瑜面色凝重:咱们酒店的入住已经受到影响了。
龚沙雨:最长不过下周五。
方瑜:?
明日开盘,龚氏股价大概率会跌停,周一到周五,你觉得会跌到多少?龚沙雨给方瑜拿了个酒杯。
方助理放下手中文件,接过酒杯,小心翼翼道:龚龚总,您怎么知道是五天?
龚沙雨露出一个蒙娜丽莎式的微笑,因为我姓龚呀。
龚重山身患重疾的消息经过一个周末的发酵,已经质变到龚氏集团现任董事长年前就已经归西了。
周一,股市开盘,龚氏股价一泻千里,直接跌停。
网络上骂声一片,很快又有人扒出龚重山当年怎么逼迫前妻儿,出轨,小三,重婚等等,丑闻一个个接踵而至。
周二,继续跌停。
周三,跌停!
直至周五,整个龚氏市值直接缩水了几十个亿。
周五下午,龚沙雨指令方瑜全仓买入龚氏股份。
方助理心惊胆颤的照老板吩咐做了,同时鬼使神差的把自己的股票也按同样的节奏满仓。
同一时间,龚氏集团紧急召开临时股东大会,会议主题便是选出代理董事长兼ceo。
不出意外的话,最终人选几乎已无悬念龚邵东。
原因很简单。自去年年底龚重山突然晕倒以来,龚邵东就已开始周密布局、多方打点。再加上他前面十几年来的步步为营,确实没有第二个人选。
很多股东心理都清楚,今天的会议不过是走个过场,甚至在正式会议前,就有人提前向龚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