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在女孩的后背上,那一滴滴腥甜正是从这里冒出来的。
女孩的双眼涣散,看着像是要马上睡着了。小藤蔓在她眼前晃了晃,她却毫反应,目光像是聚焦在不远的某处。
小藤蔓若有所悟,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对面的山洞口
居然还有个人类男人!
我看见了凃偲从龚沙雨身上抬起头,两人目光交汇,无声对视着。
龚三小姐后背上那灼烧的痛楚正渐渐消散,连日积月累的疲惫也在缓缓退去,她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以前受伤的位置在慢慢愈合。
身体的每一处器官,每一寸细胞,每一段骨骼乃至每一滴血液,都重新回到婴儿之时,焕发出纯净且蓬勃的生机。
我看见他了,凃偲又重复了一遍,那个站在山洞口的男人。
龚沙雨浑身一震:凃偲,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姐姐当时也是在看他吗?凃偲轻声问。
龚沙雨只觉得方才仿佛重生到一半的血肉,在这一刻骤然凝固。
那是她无论清醒还是恍惚之时,都从不敢触碰的痛
她原以为,这段往事,如同她背上那颗早已消失的小痣,一起彻底湮灭在岁月之中。
她原以为,当年发生在那个角落里的一切,早已被世界永久遗忘。
甚至后来,龚重山请来的心理医生坚定地告诉她,那只是应激产生的幻觉她几乎就要相信了。
如今就被凃偲这么轻飘飘的说了出来。
偲偲,你是怎么知道龚沙雨的声音像是从那山洞传出,幽暗而沙哑。
因为,当时我陪着你呀。凃偲说:我在你身边陪着你。
凃偲露出明媚的笑,你当时一定很痛吧,我在榕树奶奶那里看到你了,就知道你很痛。
凃偲把自己从一株菟丝花怎么变成妖的过程和龚沙雨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