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沙雨抬手撩开凃偲鬓边的发,难得在外人面前深情道:受委屈了,痛不痛?
不委屈,不痛,快给我水喝!
谭可,把水拿过来。龚沙雨像是能听懂她的心声,发出天籁般的指令。
谭可拿出一瓶矿泉水,是凃偲最喜欢的品牌,单手拧开瓶盖,递给龚沙雨。
凃偲瞬间觉得天亮了~
龚沙雨一手托着凃偲的下颌,一手将矿泉水倒在摊开在腿上的白毛巾,随后,拿起白毛巾帮凃偲擦了擦额角和方才那缕发。
已经派人去请闻忆了,龚沙雨心疼的说:头发赃了没关系,等你好了,我再帮你洗。
天又黑了。
凃偲:
水给我喝点吧
龚总,您看凃小姐盯着毛巾,估计是觉得湿毛巾太冷了。谭可对司机说:把温度调高点儿。
司机一口气直接把温度调到了28度,凃偲渴中又加了一层热。
她恨恨的盯着谭可,脑子不好使就少他爸的说点话,行不行?!
经过这一渴一热,菟丝花又昏睡了过去。
十分钟后
闻忆已经在医院候着,医生给凃偲做了全身检查,并无大碍,除了低血糖和严重脱水外并无大碍。
在喝上水的那一刻,闻忆也找到剪断束妖绳的工具,菟丝花终于活了过来。
她的四肢有没有受到影响?龚沙雨还是有点不放心问医生。
医生确定道:没问题,只是被绑时间长了,有些发麻。这两天行动可能没那么利索,等血液循环恢复过来就好了。
医生走后,龚沙雨问凃偲,怎么自己跑到二十三楼阳台上去的?
凃偲害怕龚沙雨责备她安眠药的事,硬是挤出几滴眼泪,可怜巴巴地道歉:对不起,姐姐,那个卖药的说一颗睡八个小时,对人体伤害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