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起眼,感受着时新雨的弹奏。
在这样的氛围中,弹奏慢歌确实也别有一番风味。
表演结束,掌声雷动,时新雨放下乐器,应妙妙能够看见在舞台射灯下时新雨额角的汗珠。
看见主持的那个中年男人准备上台,应妙妙悄悄钻进了后面的更衣室。
逼仄的更衣室内放着一些服装,里面候场的人不止乐队,裸露的演出服在这里似乎也成为了司空见惯的着装。
应妙妙不太喜欢这样的氛围,她四处看了看,却只看见了其他的三个人,没有看见时新雨。
她悄悄凑近,透过响亮的乐声,勉强能够听清这三个人在说些什么。
他们在庆祝,第一次登台演出的效果还算不错,未来或许能够长期在这里赚到一些零花钱,顺带打响知名度。
但主唱话锋一转,他脸色阴沉了些许:“时新雨还是不愿意去吗?”
另一个女生点头,“当初不是说好了,她只弹吉他,不参与别的吗。”
主唱闻言,更有些郁闷,几乎是咬着牙道:“是,但是谁知道负责人要请我们吃夜宵,时新雨又不肯去,他觉得被落了面子。”
沉默许久。
弹贝斯的男生犹豫道:“待会要不要和她商量一下?反正就是去吃个饭,又不会少一块肉。”
应妙妙当下直觉有些不对劲,她悄悄凑的更近了些。
“不如待会问问她,如果不去……”
主唱的神色僵了僵,“她要是不去,以后恐怕我们就得不到这样的机会了。”
他明显还有些未尽之言,但碍于人多眼杂,并没有直截了当的说出来。
应妙妙似乎明白了一些,她暗道不妙,千防万防,没想到真正应该防的人就在时新雨身边。
也难怪他们和时新雨之间的关系一般了,原来是各取所需,时新雨应该是想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