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有什么区别吗?你所创造的,仍然不过是所谓‘歌颂和平’的歌曲而已。”
“……”
“所以,Бapышhr,”费奥多尔用俄语“小姐”称呼着雏乃,“你作曲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他引导般说道:“假设你生活在一个异能力者已经完全暴露的社会,你觉得会怎么样?”
“这个世界还是无能力者更多,“雏乃咬了咬唇,“所以,他们可能会提防异能力者,还有一部分人会觊觎他们的能力,异能力者可能会被集中管理,甚至遭遇实验……”
“没错。”
费奥多尔扬起唇角:“那你觉得,只是一句‘和平共处吧‘,就能让这样的两个群体放下芥蒂吗?”
“……“
原本,费奥多尔是想着,自己要不要借口修改,试着在雏乃的作品上动一些手脚,这样的话,如果这个曲子是由福泽雏乃演奏出来,他也许可以达到“净化世界”的目的。可现在看来,这个对心理学、社会学没有系统学习过的小姑娘,很可能根本还没认清事情的本质。
看来,他要引导的事情还很多呢。
这样想着,他拿出了大提琴,开始演奏了起来
雏乃原本还是在静静地听着,可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他演奏的,是《this is me》。
一首“即使受到伤害,也要勇敢做自己”的,写给伤害过自己的人的歌曲。
“我知道了!“福泽雏乃眼睛亮晶晶的,转身便离开。甚至没注意到费奥多尔嘴角并未消散的笑容。
一旁的坂口安吾看着雏乃开心的样子,却皱了皱眉头。
费奥多尔的引导,他没听出什么问题。
可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
晚上,侦探社宿舍。
因为接到了警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