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挣扎着,“你放我起来,有话好好说!”
裴宴离低笑出声,眼尾挑着轻佻,“怎么办老婆,就算你死不承认,可现在箭都在弦上了,要不就……嗯?”
“嗯你个鬼啊嗯!你到底是海狗精还是袋鼠精,怎么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我不想,你给我起来,我要吃饭!”
裴宴离直起上半身,虚虚地跨坐在俞棠身上,双腿夹着她的身子偏着头,漫不经心地解着自己腕表。
把腕表丢到床的另一边,他又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皮带……
这几个动作只持续了短短几秒,但对俞棠来说却像是有几个世纪这么长。
有一种变身成一头小猪,在养猪场即将任人宰割的即视感。
她张了张嘴刚想认个怂求饶,下一瞬,裴宴离蓦地俯身。
唇瓣带着滚烫的温度落下。
他将她困在床榻与怀抱之间,碾压时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灼热感顺着相触的肌肤蔓延开来,呼吸交织间,空气变得黏稠。
满满的急切和占有。
室内的暖气悄悄停了,只剩下呼吸交缠的轻响。
接下去的几个小时,偌大的卧室里,满是男人暧昧的喘息和女孩的求饶。
“求你了…不行了…”
“啊,不要,不要这样……”
“这都第几次了…救命……”
……
不知道过了多久。
裴宴离把软瘫在床上的女孩拥入怀里,“老婆,带你去洗澡。”
俞棠大口喘着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得贴在皮肤上,脸颊泛着滚烫的红晕,连脖颈都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生气地推开裴宴离,“你走开!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
裴宴离坏笑道,“刚才还叫得挺投入的,翻脸就不认人了?”
俞棠扯开自己已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