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了?”
俞棠挣扎着说:“你放开我,我气还没有消,你给我走开!”
裴宴离轻哼一声,带着十足的不屑,“我看着像气消了?只允许你生气不允许我生气?俞棠,你是法西斯?”
俞棠捶着裴宴离的胸口说,“你这个狗男人!怎么能这么说我?是我想长成这样的?是我想去选校花的?!”
“你从今往后把口罩焊在脸上,我就原谅你。”
“滚蛋!我才不要你原谅!裴宴离我告诉你,口罩我是不会戴的,如果你嫌我这张脸招蜂引蝶,那你就从实验室弄点浓硫酸,直接给我毁容得了!”
今天这事一出,裴宴离以为自己会特别生气,事实上他也确实是生气了。
看着华清大的男生们对着学校论坛上俞棠的照片指指点点,他只想把他们的头都拧下来。
心里那被压抑着的占有欲再次冒了出来,堂而皇之的,不带半点儿掩饰。
气到不行,男人直接怒极反笑,“俞棠,如果你愿意在学校公开我们的关系,我也不会气成这样。”
俞棠咬着唇内侧,倔强地说:“我说了不想因为联姻这件事情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讨论对象,你实在想说,我们本来可以找个万全的方法,比如和俞枭夏夏那样,先公开恋爱之类的。”
俞棠气呼呼地喘了一口气,接着道,“但是不好意思裴宴离,你今天彻底惹我生气了,我不打算公开了!毕业之前,打死我也不公开!”
“如果你实在想公开,我就跟你离婚!”
要说俞棠这人有什么缺点,那就是一生起气来就口不择言。
明知道对于夫妻来说,即使闹得再不开心,“离婚”两个字也是不能轻易说出口的。
可她就是这性格,气到七窍生烟,裴宴离不爱听什么,她偏要说什么。
裴宴离紧紧扣着俞棠的腰,指节因为用力